我键盘丢了

如果你在看我主页的话,喜欢的话请你一定要关注我,我是个短时间不发东西的鸽子,不会烦到您的推荐表

最近主要是all渤和allss和allkaito……(我爱他!疯狂青废)算是经常开车?开车很快乐啊……不管是bgblgl都吃,是个杂食的废物,有兴趣可以私信我扩列qaq

拉肚子真烦啊……但是没有人喜欢我更难受……
我的扁桃体发炎怎么只肿了一半啊神经病
扁桃体好了,智齿长出来了……在双十一买了八只喜欢的软毛牙刷,但是因为最近实在是太忙不知道把买来的链接手机的小键盘丢哪去了……没时间开笔记本码就把脑洞大概的写在了笔记本上……
因为太忙了感冒后休息了两天非常痛苦,但是都被一些不正经的东西塞满了脑子

[为什么勇者有鳞片和獠牙?]①

记忆大师的同人
设定是江丰失去了删除记忆的机会
cp是水仙,江丰x耿浩

第一章

江丰的手指蜷着衣角,兜在了腿上的一边,被捂得汗津津的落在那,泛着冷的僵着。

他在冒汗,湿乎乎黏黏的糊在后背上一层,只觉得寒的发颤,汗出了,黏在衣服上,变成点回温,撕撕扯扯的覆辙。

抖,是他自己在抖么?江丰不清楚,只是保持这一个蜷缩又别扭的姿势拢在地上,屁股下压着床单,生生的把那套纯棉床品拉歪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用牙去咬,直到得出几个泛白的印子才作罢,一股子汗咸味混着嘴里不知道哪来的血,湿湿的温暖着身体,带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是承载着记忆的第一个周,而他快撑不住了

江丰无法向外界,向他老婆解释这种感受,在梦里,或是回忆中,阴冷和压抑无处不在,女人的脸,呆滞的眼,汗腻打绺的头发,他手死死按住被害人的鼻子,眼睁睁的看着生气跑掉。

这……真是太快乐了。

是由衷的愉快,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他在梦里用手指甲去扣那些死人的脖子,冷掉的皮肤要比平常硬的多,就斜斜的用力去戳弄那些伤口,直到把手指的部分尽可能的插进这些凝固的血肉里才能感到一份安心,血凝起来,就像是没做好的布丁或者小孩子玩的水晶泥,细细的扣进了指甲里,混着皮脂和屑,黏糊糊的叠起来,侧边像是千层一样分明的好看。
《无声鸟》讲述的是代晨的故事,也许是因为私心,最后蜕变成功的女主依旧选择了男主人公,然而,现在的江丰,已然是不能再写出这种东西的人了。

“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依旧柔软,只是没那么冷静了,像是在发抖,这让他想起在音乐厅的时候,那个像是在注视怪物的,让人难过的眼神。

“嗯。”
代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有资格去探讨她的丈夫现在对自己的敷衍,江丰的侧脸落入视野里,依旧是原来那副模样,头发长了一些,顺着下来,脸庞上浮着一层汗,敛着些油光,看起来像是大病过后。
她绕过床走近,手上拿着杯子,里面是一些热过的牛奶,看起实在是有些太过小资,江丰没有喝牛奶的习惯,平常只喝白开,这倒是像一个艰苦朴素的小说作家。因为是卧室,床边铺上了地毯,这里装修偏向北欧风格,地毯也跟着是黑白灰的风格,而现在,已经变得有些脏了。

上面染着血。

这场景实在是骇住了她,江丰的手落在地毯上,零落的散着深色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举着刀片,往自己的胳膊和手腕手掌上乱划,剃须刀片的小纸袋搁置在一旁,将这个场景修饰的看起来很可爱。他一言不发,看起来正在专心致志的折磨自我。
杯子摔在了地上,深深的落进了地毯里,只得一声闷响,好似被地毯上的毛线包上,奶从里面撒出来,溅到地上,溅到江丰身上,溅到她的居家拖鞋上,牛奶也像杯子,像手腕,被地毯整得发不出声音,浸入,成为其中的一员。奶她没有热的太过,是温的,更不会烫嘴,此时张代晨却觉得这些实在是太过火了,烫的让人发泪,不知如何做声。

“你……你在干什么呢?”
她的语气沉的让人发慌。

“你在干什么呢!”
江丰不说话,也不理会,依旧拿着刀往手臂上划,刀片的一角扎进去,顺着往下扯,就像是拉链,这样划出一道线,线汇聚成文字,作为一个作家,自然就是要用文字来表述的。
张代晨上去把他手里攥的刀片扣出来,没扣开,就握着拳,用食指去撞对方紧攥的手,嵌进去,把刀片从里面用手指勾出来,像是把铁钩扎进去钩破了皮,像被坏了的别针。刀片落进地毯里,也是闷声,仿佛世界上的东西都失去了自己的属性一样,死在了这条地毯里。
她抱着江丰哭,头搁在对方的头上,眼泪就都落进了泛着油光的头发上,扎进了发丝与发丝之间的间隙里。此时江丰才像是刚被唤醒意识的人造人一样,转过头去望她,去望着她眼睛里的泪光,去望地毯上狼藉的一切,去望自己手上身上的伤口与血迹,突然感到了一股恶心又乏味的呕意。
张代晨没有等来一个拥抱或是安慰的话语,她的老公用手臂挡住脸吐在了杀死一切的地毯上。

他们去看了心理医生。

江丰的情况十分严重,他博弈的那天身受重伤,直接送进了重症看护病房,能够出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可以施行记忆手术的时间,错误植入的那一段记忆永久的感觉便留进了大脑里,即使罪魁祸首被逮捕入狱,也无计可施了。
老实说,现在的江丰就是一个精神上行过凶 ,现实中没有施行过的人,这些记忆会改变他的人格倾向,变得习惯施用暴力,残忍或神经质,无头无尾的暴躁感将人的精神笼罩起来,就像是关进笼子里无法睡眠的老鼠一样疯狂,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没有拿到或者是看到自己的检查报告,代晨选择回避这些事情,她不透露其中的一字一句,即使江丰直接开口问“检查怎么样了?”,也只是随便敷衍过去,他心底泛上几丝烦躁,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得了绝症一样好笑。现在的江丰只是知道他妻子是谁,为何会结婚而已,真正拥有感情和记忆的人是沈警官,一个人是精神犯罪,一个人是精神结婚。

医生开了药,没有多少,盒子落在塑料袋里,轻飘飘的,大概是因为处方药的原因看起来很朴素,名字拗口。他早晚各服一次,顺着水,吃完了就觉得困顿,不精神的想去睡觉,有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失眠,晚上睡不着觉,抱着笔记本往里面一点一点的敲字,昏昏沉沉又异常清醒,最终冒着虚汗睡醒的时候,惊觉的发
现新开的文档里都是关于杀人的幻想。

不管这里的任何人承认或者不承认,江丰似乎正在驯服,习惯野兽。

张代晨和她的丈夫开始分床睡,自从那次目睹了对方自残之后。
她睡在卧室的床上,江丰则是搬了一床被子进了书房,整日除了三餐和早晚就没有出现在客厅里,出现的时候眼底都是青黑,身上穿着前几天的衣服,一副邋遢的样子,她已经很少见到对方这样的样子了。
当年为了分期付房贷,江丰几乎是全天写稿,也做枪手,家里没多少家具,办公桌上放着个很旧的笔记本,是很多年前的款式,有的时候还会死机,一进去,就看见江丰坐在桌子后面,手在键盘上打字,旁边都是些写着字的稿纸,笔记潦草,大多都是记了一些素材和接的活的内容,他也不怎么吃饭,就是一心的坐在笔记本前工作。她明白,那些文字里都没有江丰的灵魂,江丰是个茶水样的人,淡淡的,满身文艺气却喜欢解谜游戏,他应该是喜欢解开毛线结的人,处于生活又殊于其中,就像自己一样,只看图片又怎能写出游记?她的所有文笔只有在面对风景时才能流畅,在此情形中也就只能靠着回忆去在旅游杂志上多接一些稿,全靠在发出后迅速走红的《无声鸟》来结束了这样的被房贷支配的生活,后来《无声鸟》的影视版权更是拿到了一份不可小视的合同,已经足以支配他们去成为作家的生活。

之后,之后她就去选择了离婚。

从早到晚的去吃药,打针已经几乎磨平了张代晨的所有耐心,更何况失去自己的理想呢?这不是因为失去爱情,而是因为她失去了自己。

提出离婚的那天,江丰的状态很低沉,她有预想过,对方也许会一反常态的砸东西,吵闹,或者哀求自己,无法压抑情绪的去沟通与道歉,但这些都没有。他当时还在客厅写着新作,讲的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带着个眼镜,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那天回家,用钥匙打开门,江丰没有抬起头,她便不知为何一时间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上去直接合上笔记本,提出了离婚。
江丰抬起头望她,最开始那双眼睛满是不解的意味,随后就变成了惊讶,混沌,许是有难过的,这些混杂在一起,就像是她第一次尝试做饭,在锅里下了一个蛋来煎,被热的蹦出来的有给烫了手,一下子碰撒了旁边的调料瓶,味精与盐落到了白色的厨台上,分辨不出来样子被酱油浸了后变得明显的多,莹亮的透明色,像是宛如黑夜里的星星一样。

“好……”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
“为……算了,我知道了。”
江丰背过身子去,想要回头却又猛的抑制住,她听见了这个男人的深吸气,此时竟失去了悲伤的感觉,流不出眼泪了。

“你难过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自己的嘴上下嗫喏着。

对方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你希望我难过吗?”

这句话太难回答了,张代晨想,她竟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点好笑,于是便不做回答的划着步子进了卧室。

许久之后,她听见大门开关的声音,那一晚,江丰没有再回来。





我的话(完全可以跳过的狗屁)

其实这篇国庆就写好了第一章,当时还快乐的和朋友唱k去了……
看了记忆大师被江丰这个角色惊艳了,本来想要写万山和江丰的,后来还是觉得不好……还是可爱的耿浩好搞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耿浩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要太阳shbejdisvbajiajwbn

[朋友割掉了我的鼻子]

我是一个样子平常的普通人

他们不明白我的天赋

就像是水,水是有味道的,生水是泛冷的腥味是把鱼鳞磨成粉放进牛奶中化掉的感觉

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能明白这种天赋的伟大

那天他换了平常穿的外套,身上透股病态的香味,血的生腥味,是星盐搅进了半冻的水桶,混着浓烈的脂肪味,已经严重超过了猪的体脂,那腌臜味,有种意外的熟悉感

我在哪里闻到过来着……

这味道太熟悉了,我应该是天天都在闻才对

等一下……

哈哈。

【一根绳子上吊死两个人】

阅前相关
※黑暗向注意(也没那么黑?)
※半个骨科
※未成年     ❤️xing/  行/  wei
※请勿上升真人

1设定:
马小兴年龄不科学的提前了一些,高中时相差一年级(差不多),年代不确定,应该比较像是2001到2005之间的感觉,主要是参照我的记忆写的,出现的妹子是自设(出个场就没了)

2有后续,但我是鸽子,明白的吧……

3这篇是马进视角的揭示回忆,后续差不多分别为马小兴视角的回忆和两人逃出荒岛后的故事

链接在评论区,我会尝试放一份百度云盘和石墨的,图片文字各有(就没有多少东西为什么要屏蔽我qaq)

爱慕

因心感喜爱而自视卑微
怯弱在剥皮抽骨
生冷让金色的光辉被迫吞吃一切阴暗
你正在小心的举着瓶子
测量着给自己食用的毒药

[七月流火]结局

当里奥看到那张债务条款和离婚协议的时候,竟然由内而外的出现了一种解脱,在过了许久后,他才能正常的体会到悲伤与焦虑这种情绪
从许多年前那个炎热日子遇到弗雷迪之后,看到了一双泛着蜡制光泽的唇,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家伙一定会把人搞得一团糟

依旧是一个炎热的日子,蝉声,鸟鸣声一起延长起来,化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绿荫下,他看到弗莱迪正在和自己的妻子玛莎一起,看起来像是在聊天
里奥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窗外美妙的自然声在耳中变成了像是耳鸣的尖锐声音,一种拖延拉长单一的声音
这太诡异了,他甚至生出来几滴冷汗,浑然的湿热蔓延在上,黏腻的皮肤摩擦着领口,说起来有点无耻,这种感觉让里奥想起来了在床上的时候
玛莎是个好妻子,生活中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在床上时并不热情,而弗雷迪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总是可以做到你最想要的反应,像个荡  /妇一样,而且他们还情深厚谊,年轻的时候就认识,可以说是十分了解,是个知根知底的情人

宛如蜘蛛网中的飞蛾一般,里奥难逃自己的命运,他已经心甘情愿的被麻痹在这个温存的地方,最后将与罪魁祸首一起落入深潭中

几分钟后,费雷迪就发现了那双异样的眼睛,他暂顿了一下,然后道歉告别这位美丽的夫人,转身走进了楼里,踏着脉络走到了眼睛的主人身边
此时在他面前的里奥,神色古怪,眉头下压,眼睛泛着血丝,嘴唇嗫喏几下,不知要说些什么
黑贝做的扣子,雕着花纹,这对于男士来说有些花俏了,是玛莎选的衣服,那套原来的旧工装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弗雷迪还记得破皮靴在木板上轧动的声音,沉重又不安,这在他们少年时期抚慰前是个趣事,因为那声音在情  /色前面显得太滑稽和拘束了
他躺在床上调笑着,看着当时的里奥不太好意思的神情,然后褪掉衣物,冒失的进行抚慰
窗外的树叶吹着,滑走一片空白

是他自己在放任一切,里奥想
他什么都看到了,但是什么都没管
是的,是这样的
女儿变得奇怪,妻子的疏远,财产转移,工厂的风言风语,太顺利了,这些关键的地方他都睁着眼睛注视到了,但是却没有伸出臂膀去阻

里奥太难“活”过来了
有的时候,他刚和弗雷迪做 完 爱,大汗淋漓,躺在床上,他会突然出现掐死身边人的念头,或者是和玛莎亲热的时候,他会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好好揍一顿自己,他还讨厌碰艾玛,即使没人看的出来
一团糟一团糟

理不清的

里奥放弃了这些,摇晃了几下头,一副疼痛的难耐感
百忙之中,他选择接吻

玛莎去了沙龙,没人打扰他们

扯掉领带,外套,在沙发上匆匆的解开裤腰带,粗鲁的整皱这些裤子
他们再次接吻,随后气喘着完成关于交  /媾的内容,滑进弗雷迪的体内

里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绿色还是棕色的来着?他已经记不清,这并不重要

这是质问

“我可以相信你吗?”

眼前的人雍容华贵,仿佛回到当年一样,那双眼睛始终不变,掺着睫毛,连扯带拐的撞进人心中

“当然了,先生”

他在撒谎,他是个骗子,他会骗走玛莎和财产

里奥确信无疑,但是他毫无动作,只是单纯的抱住对方

已经……不想去……想什么了
被骗死也好啊,都是应该的……
活该

巨债?
弗莱迪已经走了,包括玛莎和财产

他并不能形容这最后一刻的感觉是绝望,这太肤浅了,也许绝望确实存在,其中充斥着冰凉的救赎感,伸展在地板上,用车轮碾成几块,其中无限的美好被一一斩下,剁成碎末,混入搅拌,这些该死的情绪就像是冰淇淋奶油卷
环顾四周,停运的机械,不知是光线问题还是漆上的淡绿
真是惨淡的场景
当你失去一切时,面对的无非是这个
好似不同其实都伤害了你的人,自己不论哪一方面的过错,都存在着无视的罪孽,它们存于人海之中,却意外的相同,里奥想起他女儿曾经将两面小镜子面对面摆在一起,无数镜像重叠在其中,明明灭灭,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汽油桶外面沾着油漆和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拖弄过来了
以前在工厂里做事时,里奥算是个有力气的好手了,几个管事者经常会带他去搬些东西拿点意外之喜,那些钱不用来喝酒,就攒起来给自己的情人买点小礼物……

他先打开盖子,拎起来
[哗啦——]

打火机?
哈哈……

火焰中自狂乱的身影,没有沸腾任何人


end


我的话(完全可以跳过)
终于瞎写完了,番外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了,如果写了我就放到评论里(因为肯定带r所以上链接,非要说的话,别报什么期望了……)
回顾一下,我发现我最近写了一堆自己不想写的东西……烦死了,厂律其实相对我而言还算是对口味,设定很有趣
说来有点好笑,我其实一直在尝试写出一种朦胧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其实我觉得最大看点是里奥的感情,写的太少了,我也懒得折腾了,蛇头蛇尾的……
最开始写这篇是因为想写写热圈(相比我粉的真的是热),更何况我也挺喜欢厂律的,很短很少和前文加起来也就六七千字吧……什么时候才能做动戈一万字的大拿……(不存在的)
有兴趣的话可以把前文看完,主页里有,如果您喜欢就点个爱心好了……
















[铁栏杆与窗口]四与五的联文

前言
黑暗向?
4设定复仇方式改变
5(略黑)设定同年级晚曝光,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那么闲,幸存者都成年了还去骚扰,但是为了剧情,所以……

4窗台

太让人不爽了

这种事

也不能说是敏感?总之来说就是很怪,很奇怪的,对面楼的那个窗口,带上眼镜,远远的能看到一个圆形的筒状物,很像是望远镜,直直的对着这里,让人很不舒服

这是新村洸在一周前发现的
因为空调突然坏了,所以为了凉快些跑到窗台上躺坐着办公,走神的时候看见的

那个,在往这里看?
搞什么啊,在看些什么呢,真不明白

如果自己是什么女子高中生的话勉强还能懂,这样偷窥一个普通男性,有点恶心啊……

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摆在那里吧,只是帘子挡着看不到望远镜后面而已

这些猜测全部都止步于几天后

在他半拉半掩了几天窗帘后,终于在一个晚上看到了对面的帘子被拉起来了——一个青年男性
穿着家居服,身材匀称,不算高,估约着比自己矮一些,面貌不太清楚,在帘子拉开后,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架着望远镜的架子了,三条腿立着,余下被墙挡住

莫名其妙
他拉上窗帘

这样子过了差不多一个半月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门口地毯歪了,牙刷杯子转移了地方,毛巾是湿的,还有浮着水的浴缸

这……是在故意告诉他有人来过了吗
太过分了,是谁在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来住?是流浪汉吗?还是……
新村洸感到不安,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拖鞋耷拉在脚上,长缓的上下翘着,发出啪嗒——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极其特殊,却给神经带来了舒缓感,即使他的后背开始变得温热起来

焦虑

他报警了
警方在公寓监控摄像中看到了一位身着黑衣,无法确定身份的人

接来的一周,新村洸都选择在家办公,最多下楼去便利店买一下便利食物和扔垃圾,换了门锁,安了摄像头,直到缓解了最开始的情绪后,他才回复了以前的外出

一周三次健身房,虽然只是用来保持身材的,但是应该也比一般的孱弱理工男好一些,还有乌冬面什么的,总要出去吃的,不外出是不可能的

继而,接下来的事件就不是这样的了
收到了一个快递
他经常在网上订购一些东西,大多都是因为懒得坐车去当地买或者配货,毕竟现在的生活相比以前要富庶的多,凭着开网站和借私活陆续的攒下钱来,这些快递箱也就常见的多
瓦楞纸的箱子,很大一个,拿起来能覆着腰部的大小,手感轻飘飘的,晃了几下有小小的响声
什么轻物要用这么大的箱子装?搞不明白

剪刀划开胶带,打开了上面的两块纸板,映入眼帘的是封信,几张照片和一件衣服
这些事物就占了个底面,所以没什么重量
信封是空白的,没有写地址,却贴着邮票,剪开来,是打印的内容

让人感到不安

「在阅读下方内容时,请您仔细回想一下,您这一生直至现在是否有过什么使人无法饶恕或自我不进行悔改的错误」

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是心有怨恨的人做的这封信吗,我又没和什么人有冲突

「新村先生,非常抱歉,您的一些重要资料全部掌握在我这里,我相信您应该还可以回忆起我留下的痕迹 ,报警了吗?不报警的话安全可不能保证哦,十分有趣的是,我尝试伪装成快递员亲手送达的,虽然没有直接见面,但是您的面孔我们已经熟记于心了」

重要资料……?自己刚刚离这个人这么近啊
“我们”?不止一个人的怨恨吗,这语气还真的是让人心生厌烦

「请您好好享受吧——被窥伺和暴露无遗的恐惧感」

哈?自说自话着什么呢,怎么说这都是犯罪之类的吧,搞不懂

照片上都是一些偷拍视角的新村洸本人,除去坐在咖啡厅,健身房,就是一些极其私密的照片,包括他坐躺在窗台上,手里捧了个笔记本向镜头望的照片
果然不是意外啊,是有计划的偷拍吧,虽然没太看清那个青年的脸,但是应该勉强可以从身形确认犯人……

这件衣服……根本就是自己的啊,估计是这人入侵家里的时候偷走的,当时没有检查到

此后,新村洸就开始了他的噩梦

地址和联系方式被暴露,当年那些被自己诈骗的人都找了上来,还有他死了妻子的父亲,网站上遭到曝光的受害者,总之来说,源源不断的麻烦都在找上门来,他强烈怀疑犯人在其中,然而这并没什么帮助

报复是苦涩的果子,直接碾在了舌底

新村洸最终还是和罪魁祸首见面了,是一位着装奇异的男子,用的化名,现在只直称为“伦太郎君”
他是来询问情况的,关于自己是否为做过的事情后悔

后悔么?
自私是否是一项罪孽?洸本人也说不清,长期的躲藏是消磨人意志的毒药,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过去那种嘲讽的笑容
被追捕,失去隐私,还有面对人们的责骂,这些根本不能让新村洸失去理智

他不认罪,即使这罪名是应有的,感到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除了讨好这些复仇者

最终这番辩词赢来了一颗子弹

视线模糊
什么啊,是在哭吗
这么恨我的话,就高兴点吧

5铁栏杆

天台是有装栏杆的,金属材质,敲起来冷冰冰的,漆了一层绿
当时中学的他忙于学业,不被人欺负就是幸事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听那些流言——学校里的一对姐弟是曾经电车杀人的幸存者

哪里有时间啊,更何况是这种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新村洸上了几层楼梯,手里拿着单词卡和一袋面包,他一边打开天台门一边想着

他看到一位男子背靠着栏杆蹲着
在栏杆外侧

搞什么,是要自杀还是作死啊……麻烦死了明明很危险的

靠近些后,断断续续能听到抽咽的声音,大概只是在哭的样子?
他心上溢出一种诡异的情绪,也许带着些厌烦的恶感,也许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怜悯,甚至可能是虚伪的施舍虚荣感,这些感情正逢到了一个恰好的时机,在深渊的裂痕里蔓延曲折,莹莹的爬进了已经流脓的伤口里
他看不到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的,只隐隐约约感觉是带着悲哀的,仿佛渴怀慈悲一般,宛如一只狡猾的狼

人们往往都认为狐狸才配得上狡诈这样的词语,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在亚洲中国的文革时期,就有过狼以站姿和敲门声骗取信任来取食文青的事件,更不用讲古时的蒲松龄专门记载的故事了,狼在世代里意外的充满着智慧与狡诈,阴险和凶残,却被一些客有现象掩盖了一切,只留下表面的恐怖

非要形容的话,当时的他就像爪子搭着门的狼一般,即使文青不受骗想要开门搏斗,也必然被咬断脖子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在一场趋向安抚的谈话里,他明白了流言里的其中之一正在自己面前
这是一个正因为不好的遭遇而沮丧,甚至出现了自毁倾向的人,新村洸不擅长与人亲近,无法给予任何的肢体安慰,就连口头上也显得寡淡,但是这并没使一切走向糟糕

他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总有一天所有人都忘记这件事,包括他们自己,忘掉伤疤,像曾经一样

这些话就像童话一样美好,生活竟也变得如此,事态减轻,人们都恢复了正常生活,而新村洸自己,似乎也有了一个朋友

一起回家,吃午餐之类的,他有去过他家,虽然不知道之前的样子如何,但是看起来很整洁,对方的姐姐做饭很好吃

直到后来,童话故事腰斩了
首先,很值得确信的一点是,新村洸相信这是必然的,也许他有些讨厌故事的进展,但是,他别无选择

面对现实时,他放弃了伦太郎

在成年之后,为了网站的经营,他毫不犹豫的曝光了伦太郎的所有资料,说实话,要不是知道伦太郎本身就没什么钱,计划可能就是先诈骗再曝光
没关系的,维持互相依靠的朋友关系明显更可笑多了,那个十几年前的电车杀人案多少能拉些关注,这对于老朋友来说,是好的报酬了
已经没什么要考虑的人了,朋友还是家人什么的,都不需要在乎

这之后,他接到过伦太郎的诉苦电话,关于再次上升的病态关注,而在感受到昔日好友的冷漠和不关注后,对方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事态愈演愈烈,新村洸在电脑前坐享其成,他的眼中流过纸币的影子,不搓手,也不显得急切,只是用脚勾着地上的拖鞋,将其挂在脚上

一切都是心安理得的

在最后一段日子里,他被邀请到原来的高中浪费时间参观

当年迟来的重物落地声划到了今日

血,肉,骨头,内脏,乱七八糟的,溅了一地

有意思的是,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狼,在敲门呢

我的话(完全可以跳过)

写这个真的憋了好久,可能是因为写的途中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我还在其中的时候写了好几千字的别的文……看完了好几本小说,番,和美剧……真的堕落
不过还好,这个总算是写完了,等我写完之后我就马上把别的全都拿出来……(虽然我估计也没什么人期待都是写给自己看的……)

4窗台,写的时候本来打算写一个清纯的故事,本来是校园结果一下子就变成有点重口了,更重口的是我本来打算在其中写瓶装米青液的,结果没写,导致这两篇都像友情……不过还好,能憋出来我就非常感动了
5铁栏杆,是照着校园的想法写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总之来说四还好,五就跟赶工一样了,我感觉ooc的不能直视,但是,嗯,随便啦……
我真的很期待正在写的一个伊藤润二的押切系列的同人,虽然感觉到时候放下来肯定没什么人看,但是这个就算是我想写的题材了

苦涩初体验[三十题]

设定
时间线被改成两人小的时候就认识,其他设定差不多没怎么改
小时候的伦太郎是个哭包呢,洸则是一个温柔的像是美咲的男孩吧……
(因为之前一直在写肉写腻了所以这篇清水,三十题是自己瞎该的,本来有参考但是改的面目全非了)



1.弄哭了

公园里总有个不认识的小孩,和他一样大的,天天都独自在椅子上看书
是不是有些太孤单了?伦太郎想,他有的时候就在旁边悄悄观察这个男孩
到下午,路的边际变得橙黄,昏昏的想要让人睡觉时,妈妈就会来找他和姐姐,这里的小孩子都有家长来找的,大概小孩子就是一种要父母牵着才能找到回家路的生物
伦太郎看到过一次,那个孤单的家伙是自己离开不知道哪去的,也许是回家了吧

看起来是个好人呐,为什么没人和这个人做朋友呢

“你好!那个……嗯……我叫森 伦太郎”

“诶?啊嗯……我叫新村洸,你有什么事吗?”

明明和他一样都是小孩子,说话却像姐姐一样可靠,真的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啊
可是,鼓起勇气来搭话已经很勉强了,怎么办啊……?
他急得开始说不出话来,泪水溢满眼眶,滑落在憋红的小脸上
真丢脸,太糟糕了

“别,别哭呀,怎么了?我能帮你什么吗?”

安抚的话并没起到什么作用,洸有些不知所措,从椅子上下来,干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

后来的事伦太郎忘得差不多了,隐隐约约只记得姐姐过来劝以及他们最后莫名其妙的成了朋友

2打架
伦太郎相比同龄人,算是力气很大了,明明看起要瘦小一些

“以后不要和那种无聊的人打架了”

洸在帮他擦酒精,用棉签沾着点涂在伤口上,不知道美咲看到了淤青会不会生气,伦太郎想

“可是,我听到他们说你了……”
洸的动作一頓,随即恢复正常
“所以说才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啊,美咲也不会希望你去打架的”
“不会的!只要……只要是为了想要保护的人的话,姐姐也会支持我的”
伦太郎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随即因为疼痛回归,他差点被酒精刺的流出眼泪,在这之后洸给他贴了几个蓝色的创可贴

3暗地里

“我对她早就没感情了,孩子迟早就……”

“对不起,但是我不是很喜欢那孩子”

“我当然知道,洸他我本来就不喜欢”

洸从图书馆回来,在路过父亲寝室的时候听到了这些话
他忽然看了几下自己手上粘的创可贴,最后不发出动静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4喜欢的食物

三个小学生一起去了夏日祭
美咲穿了印着小猫的浴衣,本来伦太郎也打算穿浴衣的,但是洸穿不了,所以他就和对方一样穿着拖鞋来了

去捞金鱼!
买了几个纸网,兴冲冲的,手臂上下晃动几次,网兜就进了水,滑在鱼下,又顺着滑出水,最后落得一个破洞
美咲捞到了水,伦太郎得到了一堆破洞,最后他们都寄希望于看起来就很聪明的洸
事实证明,洸确实很厉害,大概是因为吸取了他们的教训的原因,最后捞上了三条鱼

红色的金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在夜色的光下落出中梦游感,洸抬起眼,往外望去,是烟火,灯笼,和伙伴的笑脸

“伦太郎,美咲,金鱼你们拿去养吧,我家里养不了”
金鱼在袋子里依旧游着,有种无忧无虑的快乐感
“诶?洸不能和我们一起养的吗?”

“对不起……我的”父亲不会想要它的

“洸正好捞了三条金鱼,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即使是放在谁那里养,我们都是一起的”

美咲的话恰好打断了一切,让他不必说出那些让人难过的事

烟火和欢笑在这个夜晚达到了一个愉快的高度,木屐声,笑声,树叶声,通通带着灯笼里欢快的光游荡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情充斥了洸
他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些美好都是隔开的,温度已经难以感染什么,也许这就是……
“洸,你怎么了?”
伦太郎的声音使他清醒过来,随即他的盒子里多了几个章鱼烧
“不要勉强自己啊……我很担心啊,洸被那样对待”
“虽然总是添麻烦……但是爸爸妈妈姐姐还有洸,我都想去保护……”
眼泪不断的落在洸眼前,此时他忽然觉得,心脏在不停歇的,火热的跳个不停,那是怎样的温度啊

5挑衅
“父母都被杀人犯杀了啊,真可怜”
“嘁,拿着副受害者的脸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再……
他和姐姐迫不得已转了学,明明才是国中生,就要受到这样的话,而爸爸妈妈也……
真不明白……为什么呢

为什么啊!

6逃避现实

“怎么样了?还不回去吗,美咲会担心的”
洸踩着拖鞋走过去,一个男子国中生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啊,姐姐啊……应该吧,总之来说先让我在这里待上一会”
伦太郎抬起头,窗外稀疏的,被打散的光流落在他脸上,深色的眸子直望着,俨然像是落了灰的钴色玻璃

深处带着洸最为熟悉的——绝望

被人指指点点,被亲人在背后说废物,被放弃抛弃,被同学排斥打压,这样子,保存下来的东西果然只有满心满眼的愤懑和悲伤啊

太熟悉了,对于洸来说

他的嗓子里突然溢满一种酸涩的感觉,连带着鼻子和眼睛,像是在流出城堡一样

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呢,他抱住了伦太郎,用以安慰
他们在那个午后,在沙发接了人生中第一个充满感情与爱恋的吻,唇齿相接,不带有多年之后的情色意味,只是单纯,青涩的接吻

混乱的要命啊


没写完,还有一堆,暂时先拿出来看看,慢慢写完

R1+8+88
「七月流火」的①②都在
(因为我不小心全删了,被屏蔽了好多次啊)

背景是两人少年时期相识,相互抚慰(青涩的少年)
然后酒后乱……关系疏远
莱利落魄,找上了发达的伍兹,谈军工厂
最后一顿纠缠走向自焚

大概有个番外没写,大概全都车
链接在评论区,被屏蔽真的很烦……
结局以写,自翻吧

[瘁]

前言
第一人称的视角,但是“我”并不是主角
时间线大约是漫画川上富江被同学分尸前一段时间

班长和“我”和渡边珍子人物虚构
渡边珍子是女性,所以这是女性同性向的,主要是最近去重温了漫画,总觉得富江将这么有魅力的话,应该是不论性别的吧,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篇匆忙的小短文

虚构了一些观念,比如我感觉漫画中的富江,被分尸之前是没有重新生长之后那么邪门的,就是比较婊,爱慕虚荣而已,还有一个类似弓形虫的小想法,弓形虫影响男性女性,但是影响并改变他们的性格趋向是不一样的,那么富江影响男性变得疯狂,可怕,暴躁,我就设定成了富江影响女性是阴郁,自我,冷漠,这也就是为什么渡边珍子前后性格是不一样的原因
唉,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写百合呢……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看过漫画,所以提一下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区别)
1.富江被同学们在户外课上分尸
2.富江的尸体被一家清酒场做成清酒,有富江独特的香味

富江——[淬]

正文

说来至此,曾经的我最开始是在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上学的,后来才转进了别的学校

我要讲的是,在转校之前的故事

在班里的时候,有一位叫做川上富江的女生,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是可以做模特的那种很厉害的人
她当时已经有了优秀的男生做了男朋友
川上有的时候会像是派遣奴隶一样的对待追求自己的人,或者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勾引男性,导致她在女生中的评价很差,我有的时候也会看到她们议论或者她指使男生的样子

提到川上,就不得不提起渡边珍子

渡边珍子是个很怪的女生,格格不入的
就算是川上也没有像她一样,川上只是不受女生欢迎,而她不管是男生女生都没有什么来往,也并没有朋友
一般的中学里面都会有这样的一两个人吧,不合群,没朋友,做事不积极,没有存在感也不会有人在乎,虽然周边人的确有着隐隐约约的排斥她,但是渡边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在这里面,只有班长野边偶尔可以和她说的上话,虽然也是因为野边作为班长不得不去沟通的缘故
到后来的时候,班上流传的都是珍子暗恋班长这样的传闻

我啊,本身对谣言并没有什么想要询问的,但是因为别人起哄的原因还是知道了这样的闲话

虽然不知道班长对这些话是什么感受,但是渡边完全不在乎,她的态度冷冷的,和往常都没什么区别,即使和班长交谈也不避嫌,听到这样的话既不脸红也不生气,全然当做没发生一样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富江的传闻有很多,基本都是她都勾引了哪些男人,即使不去听,有的时候也能看到她缠着高木老师说话,她的男朋友山本君则是对传闻装聋做傻,一心相信对方没有背叛自己

实则,她不仅同时与山本和高木交往,还有别的恋人

她真的是三心二意的人啊

那天回去去教室取东西的时候,从后门的透明玻璃无意望过去,结果看到富江和一个人抱着亲吻
那个人身形比山本和高木都矮和纤细一些,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女生制服
她们两人都很投入,那个女生背对着我,看不见脸,富江则是闭着眼被她搂在怀里,手上拎着抓着一些金闪闪亮亮的东西,一脸欢愉又鄙夷的表情,即使对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也不拒绝

我不敢再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从门口偷偷溜回去了

但是,我却忘不了那幅画面,也许是因为富江这样的同性恋行为实在是大胆,让人忍不住回想

那个背对着的女生真的很像是渡边
你看她的身高和头发,而且只有她放学才会一个人迟迟的孤零零走
她明明那么奇怪的
这样的想法在脑内不断被否决和质疑

几个朋友把我拉去吃饭,临走的时候,我发现渡边拿着一些包装盒准备去扔

大概过了一段日子,那件事情已经让我不再去想的时候
在一次路过渡边桌子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了她的本子——整整齐齐的用黑笔在线上写了半面的字
都是不断重复的字词,愣了一下之后,我才反应到,那些全部都是川上富江的名字

她望了我一眼,眼神很可怕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满是要吃人的怪物

如果我不多疑的话,那么我也不会知道那件事

富江真的很美,到后来的时候,山本也会开始怀疑她会不会和谁有关系,我不敢去当面问富江,便偷偷的观察渡边,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个阴雨天,空气略闷,缓缓地流动不起来,连树叶也不怎么抖了,仿佛静待结局的肉鸭,外面铺一层像是要下暴雨的云,灰蒙蒙的在空中呆滞着,也许是因为闷热,我身上当时出了一层汗,黏腻的夹在衣服和皮肤之间,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动物的本能,我应该是早就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非常少见,我看到渡边珍子对着手机笑了一下,后背一阵发颤,伸手摸过去,只摸到衬衫略有温热的潮湿
于是,特意为此,我在中午和朋友出去的时候找了借口离开,跑到教室附近的走廊观察
渡边提了几个袋子,很精致的那种,像是装着什么高档手表的袋子,反正不像是学生可以消费的东西

她去了体育用品存放的杂物室,那里平常是锁住的,钥匙在老师手里,我不知道她那里来的钥匙,渡边打开了门进去之后,没有再锁上,大约过了一些时间,我看见川上走进了杂物室
门没有关严,也许是因为很自信没人会来,后来也没有关上,我便躲在旁边偷看
渡边拿出来袋子里面的东西,是一些绒布盒子,打开之后都是些宝石的首饰,看起来很奢华的样子,亮晶晶的,我没能看见富江的脸,只看到她拿起东西就往身上戴,还听到几句话,内容大概是让渡边下次买些别的品牌,渡边背对着我,看不见表情,只听到她随便答应了几句就拉进距离,然后两人互相贴着,她的手往富江身上四处爱抚着
这是答案啊

非常老套的是,我发出来了动静,足以让人发现我了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自己当时发出声音并不是意外,富江是妖治的女人,也许我当时也被她迷惑了,说不定,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嫉妒和愤怒让我失去理智发出了声响,想要阻止渡边的行为吧

然后,我就被渡边“教育”了一下

发出声音之后,开始恐慌的起身就想跑,渡边反应很快,我被抓住了衣服,本来想挣脱,却没想到她的力气意外的大,最后被拉进了杂物室里
这次她真真切切的锁上了门,估计没人能帮我

富江一脸怒容,但即使生气也没成功破坏她的美感,我瑟瑟缩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渡边踹了我一脚,力气很大,我直接跌坐在了垫子上,她当时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好斗性,我竟然出现了要把她弄死才能获得什么的想法,富江在一旁尖锐的骂些什么,大概是说我是偷窥狂和变态,还转头说渡边愚蠢

最后以我被渡边打的摊在垫子上为结局,本来最开始对打的时候还觉得不忿,结果渡边亮出刀子在我身上划了几下之后才有些害怕的不再反抗
富江看不上我,脸上的鄙夷都遮不住,奖赏性质一样的依偎在渡边身上暧昧了一会,然后离开了杂物室

我被渡边珍子用刀子狠狠的威胁了一下,她的眼神,上下扫了扫,好像要从我身上带走哪一部分一样
最后提着包装袋离开了
我狼藉带着淤青,呆滞在体育软垫上

我想,如果富江当时已经死去了一次,说不定我会死在那个杂物室里,说不定高木和山本也会一个一个死在她手上

这算是校园霸凌吧,回家之后很难过,想去报复她又觉得害怕,身上的伤也吓到了朋友和家人,但是我还是不敢说出来真相,一段日子之后,渡边私下找来我,给了我一笔钱

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川上富江死了
先前我请了一天假,错过了和同学去户外的机会,结果第二天川上就没来上学,后来,就传来了她被分尸的消息
几天之后,渡边就转校了,后来我也转校了

最近同学聚会的时候,我才知道高木老师是犯人进了精神病院,想想也是觉得好笑,渡边珍子也来了,即使她在这里并没什么同学之情可以相谈的
她认出来了我,性格比以前要放开的多,转而和我聊起了天
即使身边的人都讨好的过来和她攀谈
从我朋友嘴里才知道她是某个财团的独生女,便疑问她为什么在一个普通公立里上学
她只是笑了笑
并没有回答我

她自己带来了清酒,闻起来味道非常芬芳,又异常熟悉,这本是不太和规矩的,不过也没人敢开她的玩笑

众人聊起女鬼复活的都市传说,我看见她抬起的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狞笑

〈完〉



[人皮鬼魇]洛无情x如尘

时间线大概是丐帮出事前夕吧

(链接评论区

——瞎说一下,可以跳过

开车真的是一件非常使人开心的事情(使我开心)

说来可能没什么卵用,但是为了写这个我还是去看了一下资料
因为如尘是新楚留香中新编角色,所以和无花的人物角色有一些出入,但是大致上没那么改
就是如尘版本有些搞笑成分多了一些,但是我个人认为角色本质是没变太多的
而且,私以为(以下全是主观判断)
相比他的兄弟姐妹,作为大哥的如尘对于复仇一事显然要偏执的多,在洛无情想要放手时,他没有选择退身而去,而是威胁,诱导,逼迫洛无情和自己统一战线,当他为了复仇杀死弟弟时,在强制告诉自己做的没错,我认为,他一开始因为偏执而复仇,后来因为不敢面对错误而偏执,即使是最后死的时候,如尘的释然不是在明白自己的错误,而是他是在不想再活下去了
他为人偏执冷静,师父的死去只是流几滴眼泪,转而打算面对楚留香(此时已经是强弓之弩),对心爱人因自己死去只能做到告别(他给自己背负的东西太重,亦不敢面对一切)
那么,是什么使他的人格走向偏执,最后一错再错
很明显,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
他自小经过一番变故,之后就在寺内修行,做和尚要比做普通人苦的多,如果是普通的孩子,按部就班的进行最后会磨练出一副深厚的性子,但是如尘不一样,因为要伪装的在这里活下去,反而他会开始扭曲自己,受到的苦痛全都置于复仇的原因,正是因为复仇,他才要受苦,如果他不坚持复仇的话,那么这些年的苦痛,压抑,不就白费了
因为不敢正视,所以偏执

本身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说道最后其实本身我还是很喜欢如尘无花原随云这一点角色的,可能是因为楚留香中的主角都写的太正面了,反而不好的成分大一点我才觉得真实些,但是在武侠中追求真实又太蠢了,总是来说

新年快乐